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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芾的野史志——紫禁城里小吃摊  

2007-07-01 02:59:2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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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到圆明园喽!”窗外这么一喊,二秃子爬起来就收拾家什,出门直奔西苑。不单是他这个卖烤白薯的,整个海淀镇,卖煎饼果子的,卖糖葫芦的,卖切糕的,卖羊头肉的……全都奔西苑而去。干吗?出皇差?皇上有御膳房,不吃烤白薯。二秃子们的主顾是随侍的众多官吏,尤其是军机处的老爷们。皇上在圆明园待多久,可没准儿,军机处都得在西苑的临时值庐候着,拟旨,办公事。饭当然也管,可内务府偷懒,老闹得一班军机老爷半饥不饱,这就做成了海淀镇多少小买卖人的衣食啊。




  据二秃子说,照顾生意的不全是满语称“达拉密”的军机章京,那些大学士、尚书、侍郎什么的,也常自己跑到园子外来买吃食。夏天热的时候,有的老爷连朝褂也没穿。有的等不及,还没进园子就开始啃白薯。“这算什么呀?”二秃子得意洋洋地睨着旁边守红果摊的六狗儿,“我表哥,小顺子,知道吗?在宫里当苏拉,那买卖才叫常川生意呢!”

  小顺子住在西华门内,正职是照管宫里消防用的大水缸,副业是卖豆汁儿烧饼。每日天还没亮,他就在午门北边侍卫房外面摆开他的摊子。早朝规矩是五点钟。四点来钟,主顾们就陆续来了,值夜班退下来的侍卫、上早朝的王公大臣、军机处轮值的章京,都喜欢来这儿喝碗豆汁儿,嚼个烧饼。小顺子这生意就趁个早点,不比那些太监卖糕饼水果的,一直到下午都有买卖。

  一天,小顺子还没起床,听见外面有火枪声,然后是呵叱声、脚步声,火光映红了窗纸。小顺子吓得不敢起身。

  天渐渐亮了。外面也没了声息。小顺子正想麻着胆子出门看看。突然,砰砰砰,门被拍得山响。战战兢兢开了门,一个侍卫满头大汗站在门外。

  “有多少烧饼?全拿来!”存货只有二十多,都拿走了。还好,给钱,没拖没欠。紧接着又拍别的门,砰砰砰。一条巷子挨家挨户搜吃的。

  怎么回事?谁都闹不明白。过了半天,隐隐约约听说,有反贼乘皇上不在京,闯进了宫内!那要咱们的吃食干吗?听说侍卫们守住西华门,没东西吃,庄亲王派护卫买咱们的烧饼充军粮呢!

  那反贼要是给剿灭喽,咱也算有功?大概吧。

  也算经历了一件大事。小顺子记在心里,等平了反贼,回海淀说给家里人听听,不把他们吓掉了魂!

  时在嘉庆十八年闰八月,白莲教林清等人与宫内太监勾结,杀入宫内,事历五日五夜始平,史称“林清之变”。




一个状元的诞生

  古话说:场中莫论文。科举考试这东西,和那诺贝尔文学奖仿佛,搜中的能人异士固然很多,漏掉的也不少。最牛的是状元,称为“大魁天下”,其实明清三百来个状元,真正成大器的甚少。因为中不中状元,实在与个人的才学无关。

  清末有个状元叫张謇,后来成为立宪派的代表人物,入民国以后也是政坛的风云人物。龙公(姚鵷雏)有《江左十年目睹记》,就是专门写此公的。他是怎么当上状元的?我可以


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。

  张謇的父亲是海门人,卖糖为业。后来迁到如皋,辛苦供儿子念书。张謇在如皋考秀才,属于“客籍”,需要当地学官作保。如皋有个马讼师,看张謇父亲有钱,勾结学官,勒索“印结费”纹银二千两。张家只肯出八百两,于是马讼师找了个姓张的,说他才是张謇的生父。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,马讼师势力太大,一县人都知道张家冤枉,谁也不敢说什么。幸好,如皋地属南通州,知州孙大人很知道一点张謇的才学,干脆大笔一挥,让张謇附到南通州学来。这一下马讼师无计可施了,可是后世就只知道南通出了个张状元,谁知道张状元是如皋人?如皋人气不过,只好自嘲:“如皋连个状元都载不住,海门送来,又被马某送到通州。”

  张謇的状元是怎么来的?最关键的因素,在于他的老师是赫赫有名的翁同龢。张謇中状元的那一年,是赫赫有名的甲午年(1895),翁同龢身为帝师,入值军机,坚决主张对日开战,俨然清流领袖,声名如日中天。这一年派的殿试阅卷大臣,翁排在第三位,首席阅卷大臣是张之洞的哥哥张之万。要说阅卷大臣有八位,各花入各眼,怎么就轮到张謇中状元呢?这就得归功于张謇门板都挡不住的运气了。

  张謇殿试完毕,把卷子交给收卷官,巧了,收他卷子的人他认识,是翰林院修撰黄思永。黄思永一看,是张謇,有交情。先不交卷,打开看看再说。呦,这就出问题了,有个错字,张謇挖补了,这没问题,可是张兄呀,你忘了把正字填回去了。殿试最重卷面,要是就这么交上去,不用问,三甲最末。黄思永从怀里掏出笔墨,帮张謇把这字填上了———告诉你,历年的收卷官,都随身带笔墨,为了就是有机会帮一帮认识的新进士。这还不算,黄思永还知道张謇是谁的得意门生,可可儿就把这卷子递给了户部尚书翁大人。

  说实话,考上进士,是考生的本事,因为卷子是密封的。谁中状元,那就全凭运气了。说是皇上钦点,其实皇上很少改动阅卷大臣拟定的结果,除非准状元叫“王国钧”(亡国君),太不讨口彩了。按惯例,应该是首席阅卷大臣张之万来定状元,翁同龢也就能定个探花。可是翁坚持要让张謇中状元,张之万不干。别的大臣都不管,李鸿藻可向着翁同龢———他们俩都是清流的首领嘛。最后张之万只好让步,官衔资格,都是张高,可是翁大人势大,那胳膊能拧得过大腿?就这么,甲午年的荩张状元酷嗜艺文,图为他请梅状元诞生了。

  曾国藩曾经自拟墓志铭曰:“不信书,信运气,公之言,传万世。”曾文正公的道德文章,我都不大佩服,但这句话实在说得好,他老人家立德立功立言,却要留下这句话,让成功人士别狂,不成功人士呢,也别泄气。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,一想到这句特宿命的话,我就能放下《财富》之类的杂志,心安理得地过我的穷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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